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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去陶先生的南山做隐者,写到这儿,手擘无由的疼痛,说了很多有关寂寞、爱情的字眼,最先让我疼痛的,却没想到是:手臂的酸疼。
人群不散,花会开么?霜色小令若唱不到灿烂,你会深情的和盘托出吗?站在草章前,我还是决定独自离开,不带走一阵风,一片叶,一缕香,一痕霜……
从此后,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请你出台面?想过要起舞弄影,却怎么也挥不动水袖,真怕,秋风再起的时候,我未老先衰。那样,即使笛清月明,也不会有人留半点心思,任光阴在风中枯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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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一段琴,心就静了;烧一柱香,心就安了,那么,瞄一眼你呢?
其实沧海和桑田是一对孪生姐妹,即恒古又热情,谁要一世温习呼吸之后的那份缠绵和温存?童话的永恒,从来不多在人间留存,如果有人问起它的去向,要怎么回答?许多慌言我都模拟过,最终没有抵过一张明媚的笑脸。
我喜欢在酒香之后,把自己交给浓郁水墨味的字眼。既然黑夜之前世界就如此混沌,我是否应该醉心于夕阳下的那份淡漠?
风没有吹动影子,恰如时间蹑着猫步,走过一秋又一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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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白还是说给陌生人听好些,我知道你懂得我的唇语,懂得为何我面对你“咚咚咚”加速的心跳声。窗外,夜深,露湿,青衫重,亲爱,人间又在上演别离的故事,我真的担心遗弃的落叶找不到安慰的尘土。
谁能阻止冬天的冷漠,大雪飘飞的落寂,梅又为谁而开放?而驿路的松是为谁独守万年?你很久不在我的掌心写字,失去的爱情,与得到的温柔一样毫无意义。之前,我是孤独的,之后,我更加孤独。
学学秋风吧,扫扫落叶;学学冬雪吧,悄掩红梅。其实,最悲哀的应该是光阴,他除了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爬行外,竞然不懂得老去和苍桑也是一种难得的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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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想方设想,过去的光阴就可开口说话;只是记忆中,不可能还是当初的青葱模样。
我不想说红颜渐老,良辰美景如同虚设的话,曾经谁说过:光阴是公正的。当我拔开秋叶的皱纹,那弱小的灵魂,居然不知道如何反抗风霜的冷嘲。大概只有高大的树木才懂得“高处不胜寒”的寂寞,时节不到,谁会轻易翻动?
怀念是久仰之后的孤独,我的爱人,你不知道我挥手衣袖间,拂去了多少往事尘埃,拂掉了多少旧梦伤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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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日子的人生,是用来做什么的?谁怜悯如雪的长发,轻试岁月留下的层层的伤痕?
你竞用清瘦的余辉淹没我的哀愁?北风吹走了体内仅有的一点温暖。不需要一场霜雪,纷扬心中逐渐退隐的事物……
昨晚时间向我提问:没有握笔的手如何勾勒出完整的花好月圆?我假装沉默,也不将弦调到该有的位置上。告别后的平静,在你看来太绝望,有些心情需要历经极寒的试探,才能在绝壁上盛开,那时,请不要忘记,向西沉的影子慷慨一笑。
我在学昙花的从容不迫,孤傲如菊,清如梅,从此矜持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