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时光之梦]
五月,雨水泛滥。
讨好的光阴,失眠在龙舟搁浅的江口;酒痕尚在,离骚的声音无人理会,假借光阴的名义,把所有的忧伤还给隐忍我的人。
远方只是假设,临近的两座城,各自守着自己的城堡。清晨和黄昏,我都在熟悉的街道上重复着,琐碎的生活片断,象一个失真的诱惑,总是考验我足够的耐心。
无人接应,可怎么办?一直居南,向南,争取不泄露半点风声。想必,你的天空,还如从前月色般灿烂,想到这,加重了我的忧伤,血管里的酒精尚未清除干净,它们在我体内相互残杀,没有谁出面调和。
从前写的段落,被我重新把玩,宣泄之后,那弄皱的心情,站在风前等待宿命。这些规范了的平平仄仄,与春日里五颜六色的花儿,形成鲜明的对比,我依稀听见了凋落的声音。
一切繁华,不曾有谁在风中慢慢细品?
[戒你如烟]
春天无非是一场记忆,初恋不过是一次花开花谢的过程,春去了,余下回忆,苦苦追忆。
隔着距离说话,烛影摇红,深更残酒,推开虚掩的窗,独自表白,有些怀念,来得没有道理。你倔强的站在我的脑海里,不肯远走。你潜伏的影子,隔着烟雾,歌声流趟,我营造的气氛似乎还不够。所谓的相思,也是如此的,经不起轻吟。
忽明忽暗,视野只余下尚未散尽的轻烟,闭上眼,把虔诚献给暗夜,如火柴盒的屋子,依然如山般静立。
翻开旧时月色,竞然找到你曾经来过的痕迹,坐在其中,我要从此将你遗忘。
[无语寄归鸿]
我应该回去?还是继续坚守?
此处的绿,总是不能抒发心中的柔软,他乡的花朵,一夜风雨过后,就谢绝了离人的探访,我那疾走的年华,一不小心,就飘落在他乡的楼宇之间,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,坠落成尘。
光阴是个骗子,骗走了所有人的信任和青春的生命,惟有她永远年轻,充满活力,奔腾不止。理想打造了驭风的船只,多情泛滥的人间,无法攀越欲望的天梯。
枫山还未红遍,提笔的双手布满老茧,期盼来年,穿云的雁阵寄来家乡的喜讯,而今,我抒发的只是内心的畅想,家乡的丰收,不需要我空洞的诗行,不需要我无昧的呻吟。